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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和朋友在赤崁街上的一間壽司店消夜。
高齡75的日籍老老闆親手捏握壽司給我們吃,超厚的生魚片口感一級棒。
很佩服他不怕累 仍然每天在料理板前站一個晚上。
隔壁桌剛好是老闆娘跟朋友聊天,也順道招呼了過來。
那位中年男子是個事業有成的董事,親切地跑過來敬酒,
熱情地介紹我們爺爺的私房菜,細膩綿密的玉子燒好好吃!(大心)
席間日文中文台語夾雜,和老爺爺豪爽地交談著。
說了半天原來這人跟我工作上的老闆是至交,
也很感慨失去了一位老朋友,說著說著有點感傷,
於是又大喝了起來。一直把酒菜往我們桌上搬,
我們先離開的時候,還和朋友送到了門口,熱情地道別。
不過是兩個中年男子,卻讓我感受到他的寂寞。
失去老友的悲傷要跟誰說,心裡的苦悶要跟誰說,
跟陌生人說,跟酒友說,心裡的痛和無助與誰寄託?
我的前中年期也要來了。
朋友笑著細數,最近我們被中年大叔搭訕次數實在很多,
我說,想是我們已經到了一個學會適當應對的年紀,
有親切無敵的溫暖與成熟。
看著交換的電話名片,莞爾一笑丟進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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